冷cp爱好者,墙头巨多,爱吃官配,即使要拆也绝不黑官配。掉坑要谨慎,因为我缘更|・ω・`)

【王谢】【谢王】夏(上)

无聊,想写同人
王谢/谢王无差
不知道有没有OOC
有王遗风X文小月情节
—————————————————————————
                         (一)
  “我想你并不知道,在这样的夏日为自己的爱人弹一首歌是一件多浪漫的事。”王遗风说。
  彼时正是中国南方的雨季,锋面雨带还未向北推移。天空碧蓝澄澈,阳光倾盆而下,将湿润的空气激得微微流动起来,使得植物的香气穿过灰尘的罅隙,在空气中浮游。花坛里的花开得耀眼,像恋人间热烈的情话。
  真像他刚才弹的那首曲子。谢渊莫名觉得。
  “但这不是你在马路上弹吉他的理由。”谢渊说,“是你自己走还是我强制驱赶?”
  “我没有占道经营,城管同志。”王遗风用眼神示意了谢渊他眼前没有用于乞讨的容器,“我只是在为我的恋人演奏。”
  “可你影响了交通。”谢渊瞟了一下被张轾辕驱散的人群,“曲子弹得不错,但这里没有你女朋友,要弹给她就到她家里去弹。”
  王遗风坚持:“她会听到的。”
  谢渊已经失去了耐性,他走上前两步,正要把人拉起来,王遗风忽然望向他,“愿意听我讲个故事吗?”
  “……不愿意。”
  最后谢渊还是没有赶走王遗风,因为青年听到他的拒绝后叹息一声,自己抱着吉他离开了。
  真是个怪人。谢渊下班路过这个花坛时想。
  让谢渊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天,同样时段,王遗风再次出现在了同样的地方。
  “你这是和这地方有仇还是和我有仇啊?”
  王遗风抱着吉他:“我还没开始弹。”
  “反正你都是要弹的,反正我也都是要把你赶走的。”
  “我可以不弹。”王遗风忽然松口,“那你愿意听我讲个故事吗?”
  谢渊:“……”
  张轾辕坐在车上,无语地看着谢渊。
  你和一个神经病计较什么呢?
  王遗风料到了这种情况,自顾自地坐了下来,像是自语,又像是对谢渊说话:“一曲,就一曲。”
  谢渊:“……行行行那你……”
  王遗风又开口:“这是一首简单的小情歌。”
  谢渊:“……谁管你简不简单啊你快弹弹完了好……”
  吉他的弦声打断了他的话,王遗风开始低声吟唱:
  “这是一首简单的小情歌
  唱着人们心肠的曲折
  我想我很快乐
  当有你的温热
  ……①”
  “……”
  谢渊觉得对方根本就没有听自己说话。
  但他很快被歌曲吸引。青年的声音有一种莫名的磁性,低回地诉说着自己的心事,像是夏日的暖风在蔷薇耳边絮语。对方的吉他技术也很高超。谢渊不懂这方面的事,但他觉得很顺耳,连带着对对方的印象也有所改观。
  就是个文青而已,也不是故意要扰乱社会治安嘛。
  “……
  青春在风中飘着
  你知道
  就算大雨让这座城市颠倒
  我会给你怀抱
   ........”
  蝉声悠然,与乐声交织,仿佛拉长了整个夏季的时光。
  
  
  
                (二)
  谢渊在第三天遇见王遗风的时候,翟季真清晰地看到他的脸黑了。
  今天休假,翟季真陪谢渊出来压马路,刚走到这个花坛旁边,他就发现谢渊直直地盯着不远处的一人,浑身散发着黑气。
  ……仇家?
  谢渊大步走到王遗风面前:“你……”
  话刚出口他就被哽住了。王遗风今天没带吉他,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花坛边,现在正抬头看他。而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今天不是城管,只是出来散步的普通人。
  王遗风说:“我就坐坐,这你也要管?”
  谢渊噎了许久,方硬邦邦地道:“不是。”回身走了。
  刚走出两步,肩膀便被人搭上。他回头,王遗风望进他的眼里:“相逢即是有缘。要听我讲个故事吗?”
  谢渊:“我陪朋友出来的。”
  说着他正要指向翟季真,就听翟季真说:“老大,你朋友?”
  谢渊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他说:“可人刚刚给我打电话,说有事,叫我过去一下。难得在街上碰到你老朋友,你就陪人家一下。我先走了。”
  谢渊:“谁告诉你他是我朋友的?”我连他名字都不知道。
  但翟季真没听到这句话,他早就一个箭步冲出去,拦了一辆路过的出租车,扬长而去。
  谢渊留在原地,和王遗风大眼瞪小眼。
  许久之后,谢渊说:“……讲吧。”声音里带点咬牙切齿。
  王遗风笑了一下,“走吧。”
  “去哪儿?”
  “找个咖啡厅,或者奶茶店。难道我要在大街上给你讲吗?”
  王遗风带头领路,两人并肩向最近的咖啡店走去。
  “你叫什么?”
  “王遗风。”
  “啧,真文艺。”
  “那你呢?”
  “我没你们那么麻烦。两个字,谢渊。”
  
  
  我第一次遇见她,是在那个花坛边,也是这样的夏。我抱着吉他,弹着同样的歌曲。
  那天天气比较热。在我弹奏时,没有一个人停下来听。他们脚步匆匆,来来往往,至多不过投来好奇的一瞥。我就像河流里的礁石,无数河水从我身边流过,却无一滴为我驻足。
  这时那个女孩走过来,笑着对我说,我弹得真好,她喜欢这首曲子。
  很多人会以为,近视的人的眼睛是涣散的,没有正常人的那样有神。其实不然,你眼的神韵与度数并无多大联系。虽然眼睛看不清,但心是看得清的。
  所以虽然后来我知道了她是遗传的重度近视,在那一刻我依然为她眼中的神光所摄。
  就像雪山的霞、高原的湖、草原的云、子夜的星。
  在我茫然无措的时候,在人潮的旁边,她带着阳光停在我面前,对我露出了比那个夏日还要美无数倍的笑容。
  我想这一定是一见钟情了。
  不然指间的弦怎么会随着心乱了呢?
  
  “然后呢?”谢渊饶有兴致地问。
  王遗风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我们就认识了啊。”
  谢渊瞟他一眼:“你女朋友?”
  王遗风放下杯子,点点头。
  “怪不得你非要在那儿弹。对了,那你女朋友呢?”
  谢渊发现,王遗风的嘴角蓦地抿紧,眼神一黯,良久方道:“……下次与你讲吧。”
  谢渊猜他是被甩了,但没敢说出来。
  “就这样吧。”王遗风起身,“我请客。”
  谢渊一边站起来一边说:“你要走了?”
  “嗯,今天晚上的飞机。”
  谢渊忽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于是就沉默着随他付完了钱,走出咖啡店。
  然后,分道扬镳。
———————————TBC———————————

①:出自《小情歌》。

没完,不知道什么时候更
感谢几个群里同时为我推荐的《小情歌》
话说你们好心有灵犀哦

  

评论 ( 6 )
热度 ( 16 )

© 阿帕不同框不改名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