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知义

冷cp爱好者,墙头巨多,爱吃官配,即使要拆也绝不黑官配。掉坑要谨慎,因为我缘更|・ω・`)

如图
叫嚣“你有什么资格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的可以歇歇了
其实就是气到爆炸的产物
身边班上同学只有一个是坚定的反抄袭
(艺考的没问不知道)
我现在可以理解那些祝对家文被抄图被盗孩子被偷的人的心情了

还有一件事,“谁杀死了知更鸟”这个梗好像有人用过了吧?但是在我不知道有人用过之前我就超想写这个,所以谁能告诉我我需要去要授权吗?

我为什么要拒绝抄袭?
截图来自b站和q群

如果把主角名字换一个,我可能要被反苏党喷死

可是在邓校这里都是实话啊

突然脑洞注意

不会写苏文注意

天哪我第一次只带GGAD的文居然不是什么正经文😂

厚颜无耻打个tag【遁】















  大家好我叫阿不思•帕西瓦尔•伍尔弗里克•布莱恩•邓布利多。我拥有清妍秀丽的容貌、清澈见底的蓝眼睛、柔软的红发,大多数人看到我都会为我倾倒。我上了英国最优秀的巫师学校霍格沃茨,成绩非常优异。我对待同学十分友好,对较为弱势的同学特别关照。
  但是我的家庭不理想,父亲入狱,妹妹阿丽安娜得了绝症,弟弟阿不福思成绩不好还叛逆。而且当我一毕业,我的母亲就去世了。我只好含辛茹苦地在家带着弟弟妹妹。
  但我没有放弃我的学术研究。我写信给当代著名的学者进行学术交流和讨论,他们给我回了信并无一例外夸赞我的天才。
  弟弟不高兴,觉得我没有带好妹妹。
  有一天我到邻居家做客,我的邻居是一位著名的历史学家巴希达•巴沙特。她的侄子从德国来看望她,于是她介绍我们认识。
  啊,那个少年,他金色的头发让我想起了七月的阳光,他的眼睛让我想起了璀璨的宝石,他的声音如小提琴般悦耳,他的面容俊美如天神,他的身材又如魔鬼般充满了诱惑。他叫盖勒特•格林德沃。我对他一见钟情了。
  我和他迅速相熟。没几天他就和我表了白。他说他一见到我,就为我而目眩神迷。
  我们陷入了热恋。我们志趣相投,爱好相契。我们都想建立一个更好的世界。我们每时每刻都想在一起,分开片刻就忍不住给对方写信。我们在做学术实验时缠绵地叫着对方的名字,有时候交换一个吻。
  但是好景不长,我的弟弟阿不福思看不惯这一切。他和盖勒特吵了起来,我去劝架,盖勒特对阿不福思动了手。我妹妹也来劝架,但是混乱之中,她的病突然发作,死去了。
  我很伤心,但盖勒特跑了。我被这个渣男伤透了心,从此失去了再爱的能力。我潜心研究学术,回到了我毕业的学校教书。学生们很尊敬我,我在学术上的成就让我的名声越来越大。
  而我的前男友带着我们以前改变世界的理想建立了恐怖统治。很多人求我去打败他。我一拖再拖终于答应了。
  我带着我的宠物福克斯去了决斗。福克斯是一只凤凰,它可以为我疗伤。
  我打败了格林德沃,获得了他的老魔杖,把他关进了纽蒙迦德。
  后来我成为了霍格沃茨校长。大家希望我去魔法部,我拒绝了。我只想安静教书度过余生。
  但是后来又发生了一些事,英国也有了恐怖事件。我为了对抗伏地魔,壮烈牺牲了。所有人都追忆我,报纸大篇幅报道,最后人们给了我一个盛大的葬礼。人鱼为我唱起挽歌,人马为我哀悼,我认识的所有物种都为我的逝去悲哀。
        我死而无憾。

看了一下形势,有点害怕
我是不是先存个档?

【亚赫】到世界去

创新作文
题目也是主办方给的
没过初赛(可以想见有多差)
可能OOC
如果你还愿意看下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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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这是第一座亚历山大里亚。”亚历山大随意地倚在露台的栏杆上,眺望着远方,手臂向东方一挥,“我们还会有更多的亚历山大里亚。”
亚历山大和他麾下的将领们站在灯塔,整个城市的最高点上,俯瞰着这座城市。
“当然。您想要占领的土地总能被占领。”托勒密的语气里满是崇敬。眼前年轻的帝王继承了马其顿,统一了希腊,甚至击溃了大流士,现在又占领了埃及,被尊为法老,而他甚至才二十四岁……
克雷塔斯叹息:“我从来没想过马其顿的疆土能有这么大。”
“它还会更大。”亚历山大笃定地道,视线转向极东,“会一直到亚里士多德说过的,世界的尽头。”
“印度?我怀疑能否真的打到那里去。”喀山德望着远处。
一时间没人说话。
“我是阿蒙之子。”亚历山大最后说。
赫菲斯提安终于开口了:“是的,你是太阳神之子。凡是阳光能照射到的地方,皆你所能踏及之处。”
亚历山大转过身来。他的金发反射出灿烂夺目的光,他的铠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这使他全身笼罩在一种神性的光线中,宛如神祗降临。
“赫菲斯提安。”

(二)
“赫菲斯提安。”
赫菲斯提安抬起睫毛:“亚历山大?”
亚历山大的眼瞳在阳光下闪着动人心魄的神采:“刚刚亚里士多德讲了希腊各城邦。我想,等以后统一了希腊,我们就可以随意来往。到时候,你想去哪?”
赫菲斯提安思考了一会儿:“或许是雅典……不过国王这么快就要统一希腊了吗?”
“不,我想他还不会……不过等我长大了,我会拿着我的利剑去的。”
“可你离能上战场的年龄还有很久。”
“我已经跟得上行军的速度了。”亚历山大反驳他,“很快我就能战斗了。别小瞧我。”
赫菲斯提安盯着对方尚且稚嫩的面庞:“到那个时候,你父亲早就统一希腊了。”
亚历山大满不在乎地道:“那就去征服别的地方。”
“说到别的地方,”赫菲斯提安的眼神移到了亚里士多德放在地上的世界地图,“我对波斯倒是很好奇。雅典卫城正是波斯人烧毁的,不是吗?”
“世界那么大,不可能都是波斯,那么波斯之后是什么呢?”
“波斯在马其顿的东方,而过了波斯一直向东走,再折向南,能到达世界的尽头。”亚里士多德注意到了两个孩子的窃窃私语。他拿着棍子,从马其顿开始,向东画出一条折线:“从这里穿过小亚细亚半岛,就是波斯。波斯占了已知世界的五分之四。从它的都城波斯波利斯出发,向东走到达兴都库什山。再折向南边到这儿,就是印度,已知世界的尽头。”
赫菲斯提安的眼前浮现出一幅画面:巍峨的绵延的群山上覆盖着终年不化的积雪,苍鹰从山巅俯冲而下;山下的平原一望无际,群马奔驰而过,扬起滚滚尘沙……
他回了神,低声地道:“真想知道这是不是真的。”
“我以后一定要去看看。”亚历山大说,“神话里的许多英雄,像赫拉克勒斯和阿喀琉斯,他们都去过那里。印度,世界的尽头。”
“你一定会成功的。”
“你呢,赫菲斯提安?你会跟我一起吗?”亚历山大向他偏了偏头。
赫菲斯提安觉得,他的眼睛里盛满了狄奥尼索斯的酒液,其中对新世界的渴望与热切让他沉迷。而他无法拒绝这种沉迷。
“我会。帕特洛克罗斯什么时候不和他的阿喀琉斯一起呢?”

(三)
托勒密抚摸着墙上的金饰:“要是把这里的财富都分了,我们每个人都会像国王一样富有。”
波斯波利斯确实极尽奢华。宫殿门柱上的狮身人面像栩栩如生,穹顶上镶嵌着宝石,殿上的王座由黄金打成,宫女们的服饰花纹繁复。
“不,”亚历山大冷静地反驳他,“还有一部分要划作军费。”
“那么,”帕曼纽问,“你还要继续东进了?”
“是的,我们会一直向东,深入亚细亚,沿途征服和教化蛮族,一直到印度,让更多的疆土划入马其顿的版图。”
帕曼纽沉下了脸:“将士们不会再想前进了,亚历山大。我们得到了那么多的财宝,都想回到马其顿去享受我们的财富和名誉。我们不能因为你荒诞的愿望就以身赴险。”
亚历山大拍拍他的肩膀:“金钱和女人已经腐蚀了你,帕曼纽。当然,如果你执意,你可以负责辎重运输。那样你就有足够的机会享受你想要的东西了。”
托勒密站出来缓和气氛:“嘿,我们可以先不讨论这个问题。今天晚上会有一场狂欢,为什么不做好准备享受它呢?”
亚历山大这时也微笑了起来:“不了,我想先休息一会儿,晚上再参加宴会。你们去吧。”
“我也不去,”赫菲斯提安说,“我还要安排军队、官员和晚上的宴会。”
将领们得了许可,欢呼着向大流士的收藏的方向去了。亚历山大转向赫菲斯提安:“留下来陪我说会儿话。”
两人穿过空荡的走廊,来到花园。一路上,赫菲斯提安望着沐浴在阳光中的亚历山大,等他开口。
“你知道吗?”他终于说话了,“他们怀疑我这样做是不是对的。他们不懂得我。他们无人向往远山。”
“我怕我是孤身一人,赫菲斯提安。”
“不,你不是。你还记得亚里士多德给我们讲课的那一天吗?他说马其顿以外有更广阔的世界。我原以为它只会在我想象之中,但你带我看到了。我看到了雪山与苍鹰、平原与群马……你实现了我的梦想。”
亚历山大长久地静默着。最后,他终于舒了口气,笑了:“不,是我们的梦想。”
他们并肩站着,看太阳渐渐西沉,将整个波斯波利斯笼上了一层殷红的色彩,让它看上去像是在燃烧。

(四)
他们躺在草坪上,一同看着天边玫瑰色的晚霞。赫菲斯提安含糊地说了句什么,亚历山大没听清。
“你说什么?”
“我说,”赫菲斯提安不得不重复一遍,“我家那边的晚霞和这里的不一样,但我更喜欢这里的。”
“为什么?”
“大约,因为在这儿,有你陪我?”
亚历山大笑着坐了起来。他仰望着霞光,突然道:“既然在马其顿的不同地方,看到的晚霞不同;那么世界各地的晚霞,与马其顿的也不一样吧?”
赫菲斯提安也坐了起来:“你还在想今天课上亚里士多德说的话?”
“嗯。大概不仅是晚霞,其他景色一定也不一样。比如树。亚细亚的树会更高吗?叶子会更软吗?树干会更粗吗?”
“据说波斯连树都很少。”
“那也只是听说而已。没看过怎么知道?”
“我的阿喀琉斯,你真的要去印度?”赫菲斯提安双眼发亮,浅色的眸子在晚霞的映照下流光溢彩,而亚历山大在其中看到了和他内心相同的,对大千世界的向往。
于是他说:“会,我们会一起去,我的帕特洛克罗斯。”
赫菲斯提安站起来:“很晚了。我们出发吧?”
亚历山大一跃而起,冲赫菲斯提安眨眨眼睛:“去印度?”
一丝兴奋攀上了赫菲斯提安的眉梢:“去印度!”
“来比比谁先到!”

(五)
赫菲斯提安顶着猛烈的山风,登上山找到了亚历山大。
“赫菲斯提安,”大风将他的声音吹得有些缥缈,“我几乎不能相信,这里就是兴都库什。”
“我相信,因为这里的确是。”赫菲斯提安走上前,与他并肩而立。
“来过这里的皆属众神。此地原本只有神曾踏足。”
“可你不是神。你来到了这里,亚历山大,是因为你作为人的愿望。你想到世界上看看,而你做到了。”
亚历山大张开双臂:“亚里士多德说过,站在这里,能看到我们的故乡马其顿。但我什么也看不到。我想,他也只是听说而已,并没有亲眼看过,如何知这世界何阔?”
赫菲斯提安道:“不过我们现在知道了。”
“传说此处唯有神曾到过……若我们回去,会不会被尊为神?”
“史学家大略不会这么写吧。”
“那他们会怎么写?”
赫菲斯提安笑笑,伸手在空中画出一条折线:“马其顿的国王亚历山大,带领着一支军队,征服和探索了世界,到达了世界的尽头。”
亚历山大握住了他的手:“和赫菲斯提安一起。”
他们安静下来,不再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世界在他们脚下展开,直到天际。

(六)
    两个少年大笑着冲下山坡,夜色在他们身后晕染。晚霞的余晖温柔地笼罩着山丘,而少年们向着天边的落日的光线奔去,奔向他们向往的崭新的、广阔的世界。

————————————END———————————

【阅读体】那东西叫同人文吗?(2)

参与人物:格林德沃  邓布利多  麦格  阿不福思  斯内普  雷古勒斯  纳西莎  小天狼星  丽塔  德拉科  哈利  罗恩  赫敏  卢娜  乔治  弗雷德 

原著向,CP都是官配,布莱克兄弟和韦斯莱兄弟自由心证

总而言之是一个阅读同人文的故事。

致敬hp阅读体及光球体开创者柠檬大大

@耐药的金葡菌 的《最后一封信》
@悬空之日 的《遗物》
用了二位授权的文章哦

引文部分用【】标出

Chapter 2

  “我们一定要在这时干这种无聊的事吗?我是说,我们正在对付伏地魔,而他给哈利的时限快要到了!”
  “这倒不用担心,”哈利说,“我已经去见了他了。”
  “哈利!”几个格兰芬多一起叫道。
  赫敏看上去喘不过气来:“天哪!所以,哈利,你……”
  “这大概是一种时空截取魔法。”邓布利多说,“当我们在这个空间里时,外面的时间会停滞。”
  “所以大概我还没有死,而伏地魔也不会在我们被困在这儿时进攻霍格沃茨?”
  “可能是。”
  “那我们快开始吧,早点结束,好去对付伏地魔。”卢娜说。
        罗恩看了一眼:“这像是一封信……【致小天狼星】?”
        纸张很薄,泛着黄,边缘有些毛糙,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小天狼星饶有兴趣地说:“我挺想知道谁会给我写信……詹姆斯?”
        罗恩向下看了看落款:“不……是雷古勒斯•布莱克。”
        这个答案在大部分人意料之外。小天狼星看着雷古勒斯:“他为什么要给我写信?”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死了。不要问为什么,不要去调查。】”罗恩读到,“天哪,这是你去岩洞前写的吗?我不知道能不能读别人的私人信件。”
        雷古勒斯也在状况外:“不,这封信不是我写的。自从……我就没有和西里斯通过信了。”
        小天狼星的重点在另一件事上:“岩洞?那是什么?”
        “不如读下去,罗恩。”邓布利多的眼里含着惋惜与一点愧疚,“我想西里斯会在后文找到答案。”
        罗恩低头,继续往下读。
        “【我希望有人能赢黑魔王,但我也希望布莱克家族能多一些人活下来,尤其是你。你现在肯定在干一些九死一生的事,不过总比十死无生的好。】”
        小天狼星看上去想说什么,但他说不出来,因为罗恩在继续读。
        “【想必你现在过得很好,我也是。我将要和我的小伙伴进行一生中最伟大的一场冒险,绝对不会比你和詹姆斯的那些高危活动差。

        你依然是我兄弟,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你呢?】”
         罗恩停下来看了小天狼星和雷古勒斯一眼。
         “【到底是什么时候我们形同陌路?是九岁时我们俩一起进行的一次冒险,我们都受了重伤,但是父母关注的只是你?是你去了格兰芬多而我去了斯莱特林?是你被家族除名而我成了布莱克家族的继承人?是詹姆斯更活泼开朗,是个典型的格兰芬多,比我更像你兄弟?是我加入了食死徒?

        其实你我明白,只是因为那件事罢了。

        我不喜欢解释,如果你不信任我,解释只是徒劳。我从不乞求别人的信任。】”
        “到底是什么事?”罗恩又忍不住停下来问。
        乔治突然出现在他身边,抽走了他手上的信纸。弗雷德在他另一边懒洋洋地说:“小罗尼,我们觉得你一点都没有阅读的基本素养。哪有读一半就老是停下来问问题的?”
        乔治理好信纸:“所以我们决定帮你读。”
        说完,两人的扶手椅向上蹿到半空,悬浮在了众人头顶两米高的地方。
        “【我从来没有伤害过你的朋友,莉莉•伊万斯。那天晚上我是去阻止他们的。就这么简单。

        你看,我理解了你对朋友的忠诚,你却没有相信我的善良,那时候我觉得我没有兄弟了。看得出你也如是想。
        今夜难得软弱一回,要是能再见到你就好了。但是还能说些什么呢,事情已经不可挽回了。本质上我俩真是兄弟。
        为信念生,为信念死。做一件事,自己认为是对的,就够了。

        很可能布莱克家族会有一场血雨腥风,算了,我相信其他人依然会活得好好的,至于你,不太乐观。不过反正也没什么两样。

        我恨你,你总是把我视若珍宝的东西看做垃圾,比如布莱克家族的荣誉,比如家养小精灵。我嫉妒你,虽然我在斯莱特林也有不输于你和詹姆斯友谊的好友,但我也知道,他们最在乎的依然是家族利益。嫉妒你可以和朋友来一场什么都不在乎的冒险。我也爱你,没别的,你是我哥哥,是我兄弟。我们是一样的人。】”
        趁乔治停下来换气的空当,小天狼星终于有机会问出口:“雷古勒斯……你在暗中反对伏地魔?”
        雷古勒斯听到这个名字,抖了一下。他抿了抿嘴唇,对这个问题避而不答:“听上去这封信是有人模仿我的口吻写的,但我不记得我与你的朋友们有什么冲突……这件事也不该被人知道。”
        “到底是什么事?”
        “【这个世界一定会变得更好,可惜我看不到了,真是遗憾。无所谓,至少我这一生都在为信念而活。虽然开始信错了人,但是改过来就行。

        你一定会嫉妒我的这场冒险。

        你的弟弟 雷古勒斯 布莱克】”
        “到底是什么事?”小天狼星的声音有一点慌乱。
        信纸忽然从乔治手中飞起,在半空中燃烧了起来,最后燃成了一个很眼熟的火球。
        “哈利……这里只有你知道全部情况……你不准备解释一下?”火球说。
        哈利看了一眼邓布利多,后者冲他笑了一下,他才说:“呃……先从邓布利多教授带我去销毁伏地魔的其中一个魂器开始吧。”
        “魂器?”几个人同时出声。
        “其中一个?”
        哈利瞟向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低语道:“一共有几个?”
        全体静默了一会儿。
        “七个。”邓布利多说。
        “哦,”格林德沃带着恶意地笑起来,“祝你们好运。”
        其他人警惕地看着他,而阿不福思看起来要把他活剥了。火球急忙跳了两下:“不许攻击!”
        哈利的思绪飘到了那座塔上。破旧的牢房……肆意的嘲讽……狂放的大笑……绿光……
        哈利忽然不是很懂这一切。
  他简短地说了一下什么是魂器,就开始讲述他与邓布利多的经历。
        “嗯,我们来到了岩洞前……”
        那是哈利最不愿意回想的记忆之一,因此他只匆匆带过,把话题集中在了金挂坠盒上。
        “挂坠盒里牛皮纸的落款是R.A.B,我们后来在格里莫广场12号的楼上房间的铭牌看到了这个名字,于是就去问了克利切……”
  小天狼星不可置信的表情持续了整个讲述过程。
  “雷古勒斯,你怎么不……”他说到一半突然没了声音。
  “孩子,我很抱歉。”邓布利多海一般蓝色的眼睛里漫上了潮水。
  “不,校长,你并不需要为此感到抱歉。”雷古勒斯终于把刚才一直粘在地板上的视线抬了起来,“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我为你的选择感到骄傲,我的弟弟。”小天狼星说。
       雷古勒斯冲他笑了一下。
  “没有人关注信中关于哈利妈妈的事是什么吗?”卢娜的扶手椅升到了与火球平行的位置,她试图伸手去碰火球,但是火球躲开了。
  “这封信不是我写的,我不知道。”
  “我想那不过是模仿你口吻写这封信的人的一点编造,雷尔?”纳西莎开口道。
  “是的,没错。”火球突然说。
  “那么我们接下来要读的所有的东西,都是编造的?”卢娜问。
  “谁知道呢。”火球说,“你们准备好下一轮了吗?”
  然后它再一次变成了几张纸,落到了赫敏的手中。

        “那好吧,”赫敏英勇就义般的捋了捋鬓发,“我来读。”
  她向下看了看:“这似乎……是另一封模仿雷古勒斯口吻写的信?另一封……绝笔?”
  “看来这些确实是虚构的。没有人会写两篇绝笔。”罗恩说。
  “【遗物】,”赫敏读到,“绝笔也有题目吗?”
  “【  1980年12月11日

西里斯——

这将会是我最后一次给你写信了。

我们上次互通音信是什么时候?两年前?抑或是更久以前?我几乎忘记了你的笔迹和你的言谈风格,但依然记得你曾写给我的那些内容,那些被母亲认为是离经叛道的内容,记得你曾劝我不要加入食死徒。

很遗憾我没有如你所愿——无论是出于家族利益还是出于父母意向,屈从于黑魔王都是我最好的,或者说是唯一的选择。我知道,你会对此嗤之以鼻,告诉我这都是软弱无力的借口,告诉我家族只不过是不堪一击的锈蚀铁笼,稍稍用力便可以挣脱。在我们一同走过的短暂童年间,你一直不遗余力地向我灌输这一点。某种意义上你成功了,我成了个不够纯粹的斯莱特林,不够黑暗的布莱克,不够忠心的食死徒。但本质上,你依然失败了——当面对家族这个脆弱不堪的铁笼子,你的应对方式是挣脱它,给予它重创,乃至彻底摧毁它。我却恰恰相反,我的第一反应是去修补它,维持它脆弱的平衡,让它短时间内不至于倾塌。

因此,你成了近百年间布莱克家最大的异类,而我成了布莱克家现有的唯一支柱。我们成了黑暗的两极,冬日夜空中两颗闪亮的星辰。我说这话绝没有贬损你的意思,恰恰相反,狮子座α星再明亮,也比不上天狼的耀眼辉芒,你我亦然如此。布莱克这个姓氏,从你出生起就注定成不了你的枷锁。准确来说,什么都成不了你的枷锁。你灵魂深处的火焰会把一切荆棘烧成灰烬,因此无论什么束缚都只会让你的生命更加璀璨。而我呢——布莱克,这个词几乎涉及到了我生命中的所有方面,它时时刻刻缠绕在我的心脏上,它是我生命和欲念。】”
  “原来雷古勒斯是狮子座的星辰啊。”赫敏轻轻说到。
  邓布利多柔和的眼神包裹着赫敏:“有时候,我想我们的分院也许有点草率了。”
  赫敏继续读了下去。
  “【当读到这一段的时候,你大概又会气恼起来,叹息于我对家族的服从之根深蒂固。然而,西里斯,无论你愿不愿意,你都得承认你流淌着布莱克的血,被打下了属于它的烙印——请不要急于撕掉这封信,我只不过在陈述事实。你当然可以把头发留长再用普通皮筋扎起来,改装麻瓜摩托车,穿印着“FUCK”字样和摇滚乐队图案的T恤衫,但你依然能一眼认出头饰是否是妖精制作,帮波特挑选求婚戒指——他大概对克拉数和宝石意义一无所知——,以及在法国餐厅里熟练帮你的朋友点上一份蛋糕。有些东西,一旦浸染上了,就再也改不掉了。西里斯,无论再怎么憎恨家族,厌恶父母,我们到底姓布莱克。

多么可笑啊,西里斯,我从来没想过我有一天会对你说这些话,我甚至不知道写这封信的意义。要知道,当母亲对你歇斯里底叫嚷说你是个布莱克的时候,我从来袖手旁观,甚至劝她说你不属于这幢房子。而此刻,现在当一切都无法挽回的时候,我却正坐在海边的岩石上,吹着腥咸潮湿的海风,绞尽脑汁想要规劝你接受这个姓氏。海浪声和风声在我耳畔周而复始掠过,像对黑夜的挽歌,让我想起十几年前那个夏日的伦敦河畔。噢——或许你已经忘了那一天,毕竟那时我们各自才四、五岁,但那却是我记忆中最不会褪色的几段时光之一。伴着水车声和溪流声,阳光和草种汁水。具体细节已经模糊,唯一清晰的只剩下你清朗的笑声,和你凛冽如灰水晶的眼睛,还没有沾染仇恨的,纯净无暇的眸光。】”
  赫敏停了下来,她等人说话。
  令人有些惊讶的是,说话的是雷古勒斯:“我倒是觉得,一个布莱克最深入骨髓的是固执——无论他是一个斯莱特林还是格兰芬多——固执到愿意为自己认定的事物付出生命。西里斯,不论你愿不愿意承认,你始终都是一个布莱克。”
  小天狼星揉了揉鼻子:“或许现在没那么不愿意了。”
  “【说来可笑,我是个以阴险狡诈闻名的斯莱特林,以疯狂执着著称的布莱克,以心狠手辣积威的食死徒,手上血腥漫溢,身后白骨累累,我应早已忘却了何为纯真。但那双眼睛——西里斯,你的眼睛,一直存在于我的记忆里,和西里斯布莱克这个名字紧密相连,或者……请允许我这么说,和我心里仅存的一份情感紧密相连。

提及布莱克,你想到的大概是恶毒泼辣的母亲,尖酸刻薄的父亲,阴阳怪气的远房亲戚,你最深恶痛绝的纯血统论,以及无数黑暗幽深的禁闭,紧锁的房门,阴冷潮湿的地窖。但我想到的,除了这些,还有格里莫广场12号的温暖炉火,深夜你带给我的热巧克力和甜曲奇,克里切的奶油水果馅饼,以及你。

听我说。西里斯。我本以为我可以冷静地写完这最后一封信,但我现在却如坠冰窟。或许我不应该写信给你,作为一个早已与陌生人无异的弟弟,作为一个你所厌恶的布莱克。但此刻,我怀表的指针正在颤抖,漫漫长夜即将来临……我必须向你留下一些讯息,即使我知道你会把它付之一炬,可是无论如何,我希望能让我的痕迹路过你的指尖,即使是一朵火焰。正如我的名字。——雷古勒斯,狮子座α星。

恐惧吗?或许是的,但决不是对死亡,我的名字在食死徒的名单上,我曾信仰之主的最高目的就是飞离死亡,可我却是那么欢迎长眠。死神曾与我多次擦肩而过,有好几次,绿光险些将我推向了帷幕彼岸,而我竟然想要放声大笑,就像你将会做的那样。我不是伏地魔,西里斯,甚至不是他的信徒,从来不是。死亡对我来说不过是彻底没入黑暗,而黑暗一直与我同行,从未离去过。因此,如果能用我的死亡换取更多人的生命,我甘之如饴。

如果我能够成功的话——哥哥,你面对的将不再是伏地魔,而是汤姆.里德尔。原谅我只能说到这里……他遇见你时,只会是灵魂破碎的血肉之躯。

我仍然记得那句话,那句我七岁时,你为我读的麻瓜童话上的话,“每个罪人都有洁白无瑕的未来。”

……我爱你,以我洁白无瑕的未来。

别了,
雷古勒斯.布莱克】”
  “你帮到了我们,雷古勒斯。”哈利说。而小天狼星让扶手椅飘到雷古勒斯的面前,并给了他一个拥抱。
  “对不起。”他说。雷古勒斯紧紧地回抱住他。
  赫敏手中的纸张燃烧成火球。火球看着这感人的场面,贴心地等了一会儿,然后说:“大家累了吗?可以休息一下,我准备了饮料。”
  说完,火球转了一个圈,每个人的面前就都出现了装着柠檬水的杯子。
  “嘿!为什么小罗尼和乔治的水比我的多?这不公平!”弗雷德说。
  “还有赫敏。”火球补充道,“因为他们读了书,我在爱护他们的嗓子。”
  “那我们在休息时间可以随意活动吗?”卢娜问。
  “我有一个更好玩的游戏。”火球转了几个圈。
  除了雷古勒斯和小天狼星的,其它所有之前浮起来的椅子都被按回了地上,而那两人的椅子则被强制性拼成了并排的样式,上升了三英尺。
  “现在,我们来玩五十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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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怀疑,这个环节就是为GGAD设的(但他们就不止五十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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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想放两封信的但lof上黑兄弟完结精品短篇很少啊我有什么办法我也很绝望啊

初夏

  生活大概应该是这个样子:天空澄澈如洗,碧蓝得像爱琴海的海水或是波斯猫的眼瞳。一群白鸟从天台上振翼飞起,以惊艳优美的曲线划过天空。阳光热烈而又温柔地落下,照得新蝉发出一两声脆嫩的鸣叫。有风微卷起书页的边角,吹落了细碎的蔷薇花瓣带来冰镇汽水和新出炉的面包的香味。
  这是初夏特有的,像我们的十七岁。十七岁的我们也正处在初夏的年纪。我们的笑容如阳光般张扬,心思如蔷薇般细腻,眼底如天空般朗润,偶尔有白鸟般的灵思一划而过,转瞬无计可寻。
  空气微微湿润,风中还残留着春天的草木香气。我们走在种着榕树或是法国梧桐的人行道上,男生穿着深色的卫衣或浅色的长袖衬衫,女生穿着各色的长裙短裙连衣裙,裙摆在树叶缝隙漏下的光影间跃动。我们旁若无人地大声讨论菲茨杰拉德和归有光,肆无忌惮地笑,声音惊起了树中暂歇的鸟。
  自行车是不错的交通方式。它不像步行一般辛苦,不像汽车一般代表了身份和地位的包袱,不像公共交通工具一样易使我们泯然于众人。它快慢随心,既满足了我们这个年纪想要的,小小的速度,又不至于太快而错过了路上的风景。初夏的晴日,骑着自行车,会有微风撩起耳边垂下的发丝,像阳光在俯身絮语。
  多好的季节啊。没有复杂的心思,没有激烈的竞争,只有简简单单的阳光和简简单单的心情。

【王谢】【谢王】夏(中)

哈哈哈哈哈我装存稿的旧手机终于找到啦哈哈哈哈哈
所以以下是一份时隔n月的更新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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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那以后谢渊有很长时间都没见过王遗风,那个夏日无声而来飘忽而去,如一个斑斓的梦境。这三天似乎只是三百六十五天中的一个无关痛痒的小插曲。然而当半年之后寒潮到来,一群人围着一锅羊肉汤抱怨天气,接着就说到了自己喜欢的季节时,谢渊忽然就想起了半年前的那个夏日,阳光浇得整个世界都通透,青年抱着吉他,琴弦在他修长而白皙的手指下颤动,流泻出水一样的旋律,他的长发像是镀了一层金。
  谢渊夹了一块羊肉:“我觉得夏天不错。”
  翟季真嗤笑了一声:“老大,这是因为现在是冬天。明年夏天热的时候,我保证你说冬天好。”
  可人趁翟季真嘲笑谢渊的时间夹走了他筷子上的肉。
  谢渊摇摇头,“我是说那种……嗯……”他拿筷子在空中比划了两下,没比出个所以然来,“就是……五六月份,天气还不错,温度也合适,没下雨,那个阳光啊,就跟……就跟雨一样,照得树上的叶子绿得发亮。”
  跟着谢渊到这里蹭饭的穆玄英说:“谢叔叔你这比喻不对吧。雨怎么能照得叶子发亮呢?”
  谢渊:“……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吃你的饭去。”
  唐影一直默默喝着汤,这时忽然道:“老大的话是对的。”
  顿了顿又补充到:“发亮的不止叶子 ,还有人。”
  可人打趣道:“哟,小影你这是恋爱了?”
  唐影又不说话了。
  谢渊却因这话乱了一下——他刚刚想的是王遗风——于是连忙打岔:“吃饭吃饭,说那么多干什么。”
  于是这个话题就这样无疾而终。
  
  就当谢渊快忘了去年夏天那段经历时,王遗风又一次出现在了他面前。
  一样的时间,一样的地点,一样的姿势,一样的曲子。
  谢渊:“……王遗风?”
  王遗风有点意外:“你还记得我?”
  自然是记得的。毕竟神经病是稀有物种,一年也遇不到几个。
  谢渊:“啊。今年你又来?”
  “嗯。我每年都要来的,待几天就走。”
  谢渊心说怪不得你女朋友把你甩了呢,一年就见几天的异地恋,搁谁受得了啊。
  “那,我这儿管治安呢,你……”
  王遗风了然:“那我先走了,今天晚上我在这儿等你下班。”
  说完就收拾东西走了。
  谢渊:“他约我干嘛?”
  哦,上次那个故事,他就讲了个开头,这次大概是要继续讲。你说这都什么人啊,别人在网上连载,都是日更周更,他倒好,年更?
  谢渊觉得自己很有耐心。
  
  我问她名字。
  她说她叫文小月。
  普普通通的名字,我却反复在口中咀嚼。
  当真是魔怔了。我想。
  后来我们的关系渐渐近了,我叫她小月,她叫我遗风。
  我从未知道自己的名字可以被唤得这样低回百转,真就像她描述的,似一段月华如练遗落于风。
  她父母双亡,自幼被孤儿院养大,阅遍世间百态,心思竟意外单纯——或者说通透。我曾经问她,我们不过萍水相逢,相交亦不过数月,何以便如此信任我?她只笑道,她眼睛虽然不大行,但心里是明白的。什么人是什么样的,她感觉得出来。
  小月啊,她的人真就和她的眼睛一般,珠玉冰雪,玲珑剔透……
  ……
  
  啊,我停了很久了吗?
  抱歉……还是失态了。
  
  

                              (四)
  谢渊不知道为什么王遗风非要拉着他讲他女朋友。
  但是他感觉得到,王遗风对文小月的感情真的很深。他讲起他们间那些故事时,眼里流淌着的都是一种他从未懂得的温柔。
  这让他莫名不爽。
  直到后来穆玄英给他科普了fff团,他才知道了自己为什么总有举起火把的冲动。
  可悲的单身狗。
  他觉得王遗风太不真实了,四年了,只在每年固定的时间出现,行踪诡秘像是童话里的精灵。而不真实通常意味着美好,因为雾里看花总是最美的。
  这天他像往年一样在花台处等人,然而天已经黑了,别说王遗风了,连风都没有一阵。他热得解开了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
        他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往常半个小时前他就该到的。
       
        他在三条街外的一条巷子里找到了人。
        王遗风被一群人逼到死角,神情有些狼狈,衬衫被汗水浸湿,但看上去没有受伤。
        谢渊松了口气,随即眯眼看向那群人的领头。
        “萧沙。”
        而混混们也终于看清了来人。
        小弟:卧槽,老大,是谢渊!我们跑不跑?
        谢渊拿出了手机:“再不跑我叫人了。萧沙,你说以你的案底,进去以后会关多久?”
        萧沙:跑!

       人都撤完以后,谢渊问王遗风:“你没事吧?”
       “没事,”王遗风也解开了最上面一颗纽扣,汗水顺着脖颈和锁骨滑落,“他们追着我跑了几条街,我最后实在跑不动的时候,你就来了,他们还没来得及抢钱。”
        谢渊看着他,无奈地道:“你今天这样也没办法再去咖啡店了……不如到我家去坐坐?我家离这不远。”
        风在狭窄的巷子里呼啸而过,让周围格外寂静。
        王遗风抬起头向他微笑了一下。
        顿时,谢渊觉得夏夜星子浩繁,苍穹如墨,都倒映在那一眼里了。
        “好啊。”

————————————TBC——————————

在b站看到一条评论说亚赫明明是官配结果连个吻戏都没有,我还想说GGAD也是官配,目前为止还只有三秒同框呢(●—●)【然后你再看一下阿喀琉斯这对。

#为什么我萌的官配都冷似拉郎#

我发现亚赫tag下面好像很少AU的样子……

【(╯‵□′)╯︵┴─┴住嘴你数数自己有多少个坑了?!】

【阅读体】那东西叫同人文吗?(1)

参与人物:格林德沃  邓布利多  麦格  阿不福思  斯内普  雷古勒斯  纳西莎  小天狼星  丽塔  德拉科  哈利  罗恩  赫敏  卢娜  乔治  弗雷德 

原著向,CP都是官配,布莱克兄弟和韦斯莱兄弟自由心证

总而言之是一个阅读同人文的故事。

致敬hp阅读体及光球体开创者柠檬大大

Chapter 1

        伏地魔已经举起魔杖了,他的头仍然偏向一边,就像一个好奇的孩子,想看看如果他继续下去的话会怎样。哈利注视着那双红色的眼睛,希望他现在就动手,快点吧,在他还能站着的时候,在他还没有失去控制,泄露出他的恐惧的时候——

        他看见伏地魔的嘴巴张开,一道绿光闪过,一切都结束了。①

        当哈利睁开眼时,他发现自己在一个很大的房间里。
        他挣扎着爬起来,惊讶地发现那副眼镜只是歪了,并没有掉落。他扶了扶镜框,扭头打量四周。
        “哈利?”
        哈利寻声望去,看见一位坐在扶手椅上的老人正和蔼地望着他,半月形的眼镜下,蓝眼睛透出关心的光。
        “……邓布利多教授?”
        “哈利,”邓布利多给了他一个微笑,“很高兴见到你。”
        哈利愣了一下,眼前的邓布利多仍然是一年多以前的模样:缀满星星的长袍、长胡子上系着蝴蝶结,镜片下睿智的视线仿佛能穿透人心……并且,是活的。
        活的邓布利多教授!
        哈利双眼一亮,正要说话,旁边有两团白光闪过。
        白光熄灭,出来了两个人——小天狼星,和一个与小天狼星很像的、高高瘦瘦的英俊青年。
        小天狼星高兴地向哈利打招呼:“哈利!”
        那个青年明显有些不可置信:“西里斯?”
        小天狼星转身,脸上带着同样不可置信的神情。
        “雷古勒斯?”
        哈利“啊”了一声:“R.A.B!”
        小天狼星看上去彻底糊涂了:“这是怎么回事?这是什么地方?”
        雷古勒斯怀疑地看着哈利:“你怎么知道?”
        “……克利切告诉我们了一些事情……”
        这时又是一团白光,西弗勒斯•斯内普出现在房间里。
        “斯内普教授?!”
        不能怪哈利的反应太过激烈,几个小时之前,斯内普才在他怀里死去,临死前看着他的眼睛……
        等等,那么也就是说,这个房间里的,都是已经死去的人?
        “这里……是死后的世界吗?”
        “我不这么想,哈利。”邓布利多教授笑咪咪地说,“或许我们都已死去,但你没有。”
        “在我已经打算享有我永恒的安眠的时候,又是什么东西把我拽到这个鬼地方来了?”
        斯内普尽量不去看哈利。前一秒他还怀着诀别和解脱的心态将自己的过往毫无保留地给了男孩,下一秒他们就又再见了——天知道他有多尴尬。
        “稍安勿躁,西弗勒斯。”邓布利多的眼里混合着惋惜与一些愧疚。
        “这么说,你死了,鼻涕精?”小天狼星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闭嘴哈巴狗。”
        “西里斯、西弗勒斯,我希望你们别吵了。至少你们都是在对抗黑暗的战场上英勇牺牲的,不是吗?”
        “等等,”小天狼星忽然意识到什么,“这么说校长您也……这不可能!”
        “这没什么不可能的,西里斯。每个人都会死亡,而死亡不过是一场伟大的冒险。”
        又有两团白光闪过,赫敏和罗恩跌了出来。
        “罗恩!赫敏!”
        “哈利!”罗恩看起来迷茫极了,“这是哪?没有人告诉过我赫敏是一个门钥匙!”
        赫敏板了脸:“显然,我们两个任何一人都不是门钥匙。”接着她对哈利露出了微笑:“哈利!你也在这里。”
        罗恩看上去惊呆了:“邓布利多教授!小天狼星!”视线一转,他几乎跳起来:“斯内普!他为什么也在这?”
        斯内普的脸黑了一下。邓布利多安抚地道:“西弗勒斯,他们并不知道实情——不过我想哈利知道了?鉴于他叫你教授——而且我认为在这里扣格兰芬多的分,红宝石并不会飞上去。”
        赫敏分析了一下情势,选择按住罗恩和自己,问一问邓布利多:“邓布利多教授,这是怎么一回事?”
        “哦,事实上,那件事是我安排好的,西弗勒斯只是照做罢了。至于我们现在?抱歉,格兰杰小姐,我也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一团白光,出来的是麦格教授。
        麦格教授与罗恩如出一辙地叫道:“斯内普!你为什么也在?”
        邓布利多不得不又解释了一遍。
        接下来是卢娜和德拉科。
        德拉科脸色煞白地环视一圈众人,缩到了角落里。
        邓布利多指指身周:“为什么大家不坐下来说话呢?”
        房间里有很多和邓布利多所坐的款式相同的扶手椅。
        “十六。”卢娜突然道。
        “哦,是的。所以我想,不只是我们这些人。”
        “她在说什么?”罗恩有点茫然。
        “卢娜和教授的意思是,这里一共有十六张椅子,所以会有十六个人。”赫敏带点无奈地道,“你没有看出来?我以为这足够显而易见。”
        哈利控制着自己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连忙和众人一起找位置坐下。
        这档口又有人出现了。一个衣衫褴褛、皱纹满面的老人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显然,这里看起来没有人认识他,但哈利觉得老人莫名眼熟。
        哈利肯定自己曾见过他。不过是在哪儿呢?
        老人用嘶哑的声音说了句什么,接着他环视一圈,看到了邓布利多。
        “哦,老朋友,”现在他说的是英文了,“你干的?”
        邓布利多看起来很吃惊:“不,事实上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哦对,”老人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嘲讽,“你已经死了。”
        “你是什么人?”麦格教授警惕地问。
        “米勒娃,我想或许我们可以等人来齐了,每人做一个自我介绍。”
        三个人出现在房间里。乔治没站稳,拽着弗雷德的袍子想要恢复平衡,结果拉得对方一起倒了下去。丽塔惊叫一声,向旁边侧身,避免被波及。
        “这就是你愿意为之牺牲的学生?”老人已经坐下,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看向邓布利多,话中的讽刺意味更重了,“他们甚至连站都站不稳。”
        “至少是为了我爱的人。”
        老人不说话了。
        哈利忽然想起了,或者说是认出了老人。他见过他,在一座高峻的塔楼里,他轻蔑地朝伏地魔大笑……
        罗恩、乔治和弗雷德已经抱在了一起,赫敏捂着嘴流下泪来。哈利走过去依次拍了拍三人,感到自己的喉咙也哽住了。
        “德拉科!”随着一声惊呼,纳西莎•马尔福向德拉科快步走过去,德拉科也跳起来,迎向自己的母亲。
        “阿不思,你死了都不消停消停?”阿不福思环着手,冷硬地道。
        但是哈利觉得他眼圈湿了。
        邓布利多叹息道:“每个人都这么问,可我真的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我想,现在我们来齐了。不如大家作个自我介绍?”
        “阿不思•邓布利多,不过我想你们都认识我吧?”邓布利多眨眨眼睛,在场大多数人都忍不住微笑。
        “米勒娃•麦格,霍格沃茨变形术教授。”
        “同时还是格兰芬多院长!”乔治和弗雷德齐声欢呼,他们看起来特别高兴——人之常情。
        “西弗勒斯•斯内普,”斯内普顿了一下,邓布利多替他说了下去,“现任霍格沃茨校长。”
        麦格教授还没来得及反驳,就听邓布利多道,“米勒娃,我告诉过你了,你与西弗勒斯之间有点误会。”
        “乔治•韦斯莱。”
        “弗雷德•韦斯莱。”
        双胞胎异口同声。
        “乔治和弗雷德在对角巷有一个玩笑商店。”罗恩补充道,“罗恩•韦斯莱。”
        “赫敏•格兰杰。”
        “丽塔•斯基特,《预言家日报》记者。”
        不出意料的得到了一些讽刺的声音。
        “纳西莎•马尔福。”
        “德拉科•马尔福。”
        “哈利•波特。”
        “小天狼星•布莱克。”
        青年犹豫了一会儿,才低声说:“雷古勒斯•布莱克。”
        赫敏和罗恩同时叫起来:“R.A.B!”
        其他人一头雾水,只有纳威和卢娜“啊”了一下。
        “阿不福思•邓布利多。”
        那个老人突然嗤笑一声。
        阿不福思冷冷地问:“你是谁?”
        “我?盖勒特•格林德沃。”懒洋洋的声音。
        下一秒,阿不福思狂吼着从座位上扑了出去,而格林德沃一挥手,阿不福思又摔回了座位。
        “盖勒特•格林德沃!”阿不福思咆哮,“你有本事把我放开!跟我打一场!”
        格林德沃脸上露出了一点意外的神色,不过很快又轻蔑地哼了一下:“和一百年前一样,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哈利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他觉得在阿不福思扑出去的一瞬间,邓布利多的手动了一下。
         “阿不福思,不要节外生枝。”邓布利多叹息般的声音传来,“格林德沃,我们并不知道在这里有没有什么特殊的规则……”
        “当然有。”一个欢快的声音。
        所有人猛地向声源望去。
        一个火球悬浮在他们头上。
        “继续。”火球笑嘻嘻地说,“等你们报完名字我再跟你们解释。”
        丽塔喃喃地道:“盖勒特……格林德沃?”
        顿时大部分人内心都回想起了一本书:《阿不思•邓布利多的生平与谎言》。
        “这是真的?”赫敏不可置信地吸气,望向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但很显然,两人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气氛僵了一会儿,直到卢娜开口:“卢娜•洛夫古德。”
        “OK!”火球跳动了一下,“那么开始游戏吧!”
        哈利忍不住道:“游戏?”
        “是啊是啊,我们来做一点阅读吧!”
        “我们可以拒绝吗?”罗恩问。哈利知道让罗恩阅读的困难程度仅次于让斯内普打理好他的头发。
        “不行,除非你们想被永远困在这里。”火球彬彬有礼地宣布,“我来说几点规则吧。首先,我相信你们都发现了,你们的魔杖不见了。”
        “我们不能用魔法?”卢娜问。
        “不能。无杖魔法也不行。”
        “那为什么格林德沃刚才能用?”
        “刚刚游戏不是还没开始吗……咳,第二,不能攻击别人,身体上和魔法上都不可以。”
        “那语言上呢?”
        火球显然没考虑到这一点,它犹疑地道:“大概……可以?”
        “第三,一个人阅读时其他人不能说话。第四,不能破坏书籍。第五,轮流读,你要是读不下去了,可以把书交给另一个人。另外,你们坐的椅子,可以随意在这个房间里移动……或者说飘动?”
        “哇哦,”乔治吹了声口哨,“听起来不错。”
        “不能操纵椅子撞人。”火球赶紧补充。
        弗雷德遗憾地叹了口气。
        “还有什么问题吗?”
        “你认为,我为什么会听你的话,做这个无聊的游戏呢?”
        火球飘到格林德沃面前转了个圈,听得出它有点紧张:“我……这个,有好处的……”
        格林德沃挑眉:“我已经死了,要你的好处有什么用?”
        邓布利多忽然看向他。
        “格林德沃……”他说。
        但没等他说完,格林德沃又突然改了主意:“玩一玩也无妨,毕竟我也有几十年没有接触过游戏这项活动了。”
         火球看上去松了口气:“这么说,大家都同意了?”
         所有人都盯着它。
         “那就开始吧!”
         说着,火球变成了一张纸,飘到了罗恩的面前。

①:以上为《哈利波特与死亡圣器》原文。

火球:啊,终于见到GG了!他要是知道我是黑粉会不会阿瓦达我_(:з」∠)_